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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成功總結了孔子學說!

許民威



八十四年前的五四運動,卻演變成「砸爛孔家店」,但至今尚未平反!是孔家店的確有砸爛的必要呢?還是表示我們中國人理論界和哲學界的失敗呢?看今天,孔子的仁道依然艱澀難懂,無法總結成一個有系統的學說,便可以說明這幾十年來是故步自封無所突破。而更加難以理喻的是力撐儒家學說的新儒,卻不按孔子提供的宗旨來闡述,反而用道德哲學另闢蹊徑。這不但彰顯不出孔子學說的真締,相反卻有誤人子弟之嫌,使情況更加混亂。

孔子曾經說過:「毋意,毋必,毋固,毋我。」我們只要能先放棄主見,返璞歸真追溯其源,必定能將孔子學說有系統地總結出來。起用「龍馬」與「忠恕」做為研究的原始材料,諒想不中亦不遠,因為這都是根據孔子的提示。「鳳鳥不至,河不出圖,吾已矣夫。」和「一以貫之」的「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龍馬失傳了,獨立闡述「忠恕」切實會產生混亂和難以捉摸的。因此,找回「龍馬」內藏的秘訣,那是正確理解孔子學說的關鍵!

「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經歷過文革時代,大家都很會用「相反詞」來看問題。團結大會必定爭吵得很厲害!龍馬是迷信的東西?那說不定是科學的東西!

上回曾經提及過,我們中國人所說的龍那是代表「決定」,而馬是代表「準備」。古代的先智發現每項事物都是由其「決定」和其「準備」組合而成的。但又不能正確地表達事物內部發展的變化,即不能用陰的「決定」或是陽的「決定」」來闡述,所以就用龍與馬做代表。一元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成八卦。傳說中龍馬背負八卦出黃河,人們按其足跡編寫了「易經」這一本古書!「河不出圖」就是指龍馬重出黃河的意思!龍頭馬身的龍馬是一元,龍與馬是兩儀,兩儀成四象。

在人事方面,人也可以視成是龍馬!所以人的生命也分成四象進行討論。其「馬」一停止呼吸,其人就完了。其「龍」對其「馬」的安危是有「決定」權的!你的「馬」是父母生養,要好好保護他呀!而對自已的「馬」失去決定權的人,那是奴隸。人是龍馬,是有尊嚴的!不但自己擁有「決定」權,而且每一個人的「決定」權都是平等的!這就是仁的原意!近代有位歷史家說:中國人是沒有經歷過奴隸制度,那是很有道理的!仁在孔子很久很久的堯舜禹時代就給肯定了,並成為禮制!

言是一項「決定」,所以孔子教誨:要慎言!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但有時候也會發生「愛在心堣f難開」的情況。心是「陰龍」,肉眼看不到的「決定」!「心者,形之君也而神明之主也,出令而無所受令。自禁也,自使也:自奪也,自取也,自行也,自止也。」二千四百多年前的荀子對心的作用便有如此的概括<解蔽>。他的意思是說;心是形體的君主、精神的主宰、發號施令而不接受命令。它能約束自己,驅使自己;命自己放棄,命自己接受;使自己行動,使自己停止。」簡單來說「心」又有處理、衡量、計算的功能!而孔子的「忠恕」就是發生在「心」即「陰龍」這「象」、這層面。不過是指與他人交往時該怎樣相處的問題。

郎有情來妹有意,即然你OK,我OK時局成熟那可以拜天地簽婚約生兒育女。婚約就是由如心形成的中心決定,要忠、要守信。而不違反已有的中心決定,那是可以如心,是謂「恕」。孔子的「忠恕」就是由如心形成的中心決定是忠,要忠!不違反已有的中心決定是可以如心,即恕!
禮與德是由如心形成的中心決定,那當然要忠!此「決定」都是看得到的決定,是「陽龍」!禮治是要忠於國家憲法的治理方法。德治是政府的工作以合約的方式進行!「有人漏夜趕科場,有人辭官歸故里」的科舉制度就是由此而來。德治並非幻想,而是行之二千多年了。

仁是有兩種,一是由「龍馬」那裡來的。人是龍馬,是有尊嚴的!不但自己擁有「決定」權,而且每一個人的「決定」權都是平等的!「站起來一樣高」的仁的原意就在於此!其二是孔子的仁道。孔子以為僅是懂得人權的「仁」還不夠,還要能復禮、祟德、忠恕、中庸才是真正符合他「仁」的要求!即仁道。只要我們對此認識清楚後,就不會艱澀難懂了,相反對仁學會感到平易近人。顯而易見,孔子的仁道也是現代法治的基石。

「德」是與他人由如心締成的中心決定,要「忠」!中心決定並非是最好的,但既然已經承諾,那就要守信用,要把你的立場移正。「主忠信,徒義,崇德也。」但是,盜賊也講忠信,貪官汙吏也講忠信。所以,孔子說:「克己復禮是謂仁。」在孔子的仁道學說堙A不但要崇德,也要復禮!要講信用也要堅守國家的憲法。崇德與復禮是不能分開的!遇到糾紛時,也要站在中正的立場上不偏不依去判斷是非,既中庸!由此觀之孔子的仁是以「龍馬」為前題,以一以貫之的「忠恕」為原則一點也沒錯!國家憲法,道德,公平的決定都是由如心形成的中心決定,要忠!而由西方傳來的民主就是孔子所說的忠恕嗎?而忠恕可比民主來的更明確清晰!

小朋友上幼稚園,老師就開始教導他好多規矩,通常我們說的「德」育。而這些待人處事的規矩是通過學習得來的,並非與生俱來!如果有的話也是很特殊的例子!小朋友坐在課室堙A也要用心學習,將老師的教導通過心的處理儲存在「陰馬」堙A備而用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說明這問題!孩狼跟母狼生活在一起,他就不知道什麼是「德」了。

可是,有的人說:「德是生命積極的正面,而欲望是其負面。」「德能開發出智慧」如此論點可能是很深奧的學問。但肯定與孔子的學說無關!沒有用「龍馬」與「忠恕」來闡述孔子的仁道,那就是另外的學問!是「龍馬」真的失傳而不得不改弦易轍呢?還是人君要進行「內法外儒」故意閹割它呢?很多中國人誤以為自己是「龍的傳人」,卻不知道「龍馬」才是我們中國人文化的源泉。今天隨著「龍馬」的重出故土,也讓我們中國人深深感自豪,民主法治的思想,遠在二千多年前孔子就已經提供給我們!今天的重新發現,使我們努力實踐的目標就更加明確!

今天,我們雖然已將孔子學說有系統地總結出來了,但也必須看到這只不過是項明確的「決定」。要實現仁政的社會,還必需要做好多的準備工作。當社會上認同仁政的民眾多了,社會準備豐富了,仁政的「決定」才能實現!過去孔子由「龍馬」哲理得到的啟示,對今天的我們依然有用!而當子路子貢認為管仲是不忠不仁時,孔子卻回應說「如其仁!如其仁!」管仲運用其智慧,締結和平使老百姓的生命財產免於塗炭,才是最重要的「仁政」!「大德不喻閑,小德出入可也。」孔子用仁,智,勇來評價一個人的貢獻,今天也要成為我們團結大眾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