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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智、勇的教育理想

 

許民威



孔子為實現他「仁道」「仁政」的理想,大辦教育事業影響中國文明幾千年。日本的明治維新,為實現其民族能繁榮富強,緊縮其他開支大辦教育事業,吸收老外先進的科學知識,造就了強盛的帝國!經驗告訴我們,教育雖然不能一蹴而及,但其結果是豐盛和影響深遠的。

今天我們雖然要討論人文教育的「決定」,但也要先能分別仁育和智育是兩回事,不能混淆在一起談。以免造成混亂,使討論節外生枝,得不到一個明智的決定!

「獨尊儒學扼殺科學思維!」這句話在過去是「砸爛孔家店」的重鎚,是很多師生和校長深信不疑的信念!可是在今天卻成了廢話!即是你不懂什麼是「龍馬」,什麼是「龍馬精神」那也沒關係,但總不會連「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道理也不明白吧!總不會連「仁心仁術」也不會理解吧!強調仁心,就會扼殺你對醫術的研究和探討嗎?一言以蔽之,你的醫術不高明,你一定會向醫術高手前輩請教學習。你覺得修養不足,就會多讀聖賢書接受其好的「決定」!兩者是不會混淆的!但你沒有「仁心」,醫術再高超又有何用處呢?這也就是我首先想向大家推薦的「龍馬仁」思想格式!

近年來,香港很多大學生的IQ爆棚,可是其EQ卻很差勁。從日本人富強後發動侵略戰,漼洏芢F塗炭的教訓,可見仁義的重要性。而一個人智力越高,幹起壞事後果就更加嚴重!人文哲學會聯合主辦的「人文教育論壇」相信也是衝著這危機而來的吧!由「龍馬」的哲理來看,智力不過是項「準備」沒有什麼了不起,要「馬到成功」還是要配合「仁」的修養!不要說一個人,甚至一個國家,即是國力如何強盛,但其「道德」指數很低的話,也不會受到世界人民的尊重!

而從宏觀的角度來看中西人文的歷史,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過有時卻感到有必要將歷史再顛倒過來。舊約聖經說:上帝按其形像創造人類,強調了其父子關係。可是人受魔鬼化蛇的引誘,偷吃了能生智慧的禁果給趕出伊甸園,從此就要痛苦、死亡。摩西帶領受奴役的猶太人出埃及,恢復自由身。感激上帝的恩惠再重寫人神契約,即「摩西十誡」!強調忠於神意、愛人救人,滅代表人欲的「蛇的後人」。結果猶太人走出苦海後又跌進另一個更深淵的苦海之中!耶穌降世帶來父神新的旨意:我們都是兄弟姐妹,世上沒什麼「魔鬼的後人」!但卻給猶太人當時的特權階層以「假傳聖旨」冒瀆神靈釘死在十字架上。

可能很多人無法理解耶穌當時的情況和改革的目標。但若有經歷過十年浩劫,也一樣可以深深體會到的。「興無滅資」就是要愛人救人、滅人慾和忠神意的運動。滅人慾只當是口號就已經很危險,若形成律法和政治鬥爭那就很慘酷了。所以為避免重蹈苦海,政宗分開就成了西方法治的要旨。但「仁愛」持續的教育依然由教會擔任。

而我們中國人就不一樣!很多人都認為冥冥之中有人主宰,那就是「天」!估計堯舜禹之前就已經有「仁」的「決定」了!由論語的堯曰篇,我們可以看出這就是「禮」的內容。其中心思想以民生為主「四海困苦,天祿永終」,武裝革命應天意,分享土地給仁人管治。如此美好的「禮教」,怎麼會變成「吃人的禮教」呢?

到了孔子時代,很多「分享土地仁人」的後代,卻忘了聯邦式的「周禮」。互相傾軋想自立為王,這就是孔子提出「仁政」「復禮」的時代背景。並希望以「一以貫之」的「忠恕之道」推動仁政。可以說是早熟的法治思想。

大辦私學和孟子的「性善論」都一直想完善這條法治的路線。可是卻受到「性惡論」法家鼻祖的荀子所誤導。人慾是惡的,所以要聖賢們不斷感化教育!也為此「仁政」與「法家」的分界線就著落在對「人慾」的觀點上。「法家」促成「似秦苛政」的思想基礎就是「性惡論」,強調思想改造!搞軍事管治,一切要以「龍的傳人」王君的話算數,要求的是「忠君」,而不是「禮」!

孫子兵法埵野y剋敵的要旨說:「乘其不意,攻其不備」!即擾亂你的決定,攻你最沒有準備的地步而得逞。荀子的弟子韓非子的「主張」,很多就引用這要旨。要使孔子「仁政」無法實現,肯定也會運用以上的詭計。時尚的話就是「打著紅旗反紅旗」。你對孔子學說的「決定」都不能確定,掌握不到要旨,又怎能準備去實踐完善它呢?社會怎能步入仁政呢?唯有故步自封停滯不前了。當我們能清楚識別法家也是講「德」的性惡論者,便會對每一個提及「德」的人提高警惕。新儒將「德」視為前題,雖然講的是「仁德」,但已有將孔子學說閹割之嫌,若加上「滅人慾」,更是為虎作倀!孔子學說變成艱澀難懂的原因不也就是在這裡嗎?

今天,我們可以深深地體會到,孔子的「仁道」就是現代法治的要旨。諾貝爾文化委員會希望我們中國人能總結孔子學說,能夠幫助他們解決面對的困擾,是因為他們的康德道德哲學無法解決。為此拖著康德的裙腳那是「搭錯線」,他們要的是地道中國人先師孔子學說很科學的要旨,即對「忠恕」的闡述!另外,唯有先明確完整的孔子學說後,道德哲學做為一項更深入的研究,才能有所做為並避免以偏概全誤人子弟!而今天,我們掌握了孔子學說的目的,就是要完善現代的法治!使我們處在的社會近悅遠來!

關於孔子學說的「仁」,已在「我們已經成功總結了孔子學說」一章討論過。(不過標體給網站站長修改了。)至於「智」;我們可以說,荀子是智者,但他肯定不是仁者!你說他是仁者就是非不分了。而唐君毅先生,很可惜無緣認識他,但他創立中文大學,崇儒。可以肯定他是位勇敢的仁者,但卻是差了一些的智者。
里仁篇裡孔子曰:「參乎!吾道一以貫之。」曾子曰:「唯。」子出,門人問曰:「何謂也?」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曾參在孔子的學生當中相信是「智力」最高的一位!當其他同學尚未把握,他就已經捷足先登,把老師「仁道」的要旨明確下來了!可是歷代又有誰認真研究這第一手資料呢?「忠恕」成為歷代仁者的盲點和困擾,就是「龍馬」失傳造成的!而當我們把「龍馬」找回之後,「忠恕之道」便脫穎而出了!「龍馬」是仁的前題一點也沒錯!不明「龍馬」,又怎能理解「由如心形成的中心決定是忠,要忠!而不違反已有的中心決定,要能如心,是謂恕!」的「忠恕之道」呢?怎樣會想到這就是由「陰生陽,陽生陰規律變化而來的原則」呢?可以肯定,促使我們中國人成為智商高超的民族就是「龍馬」哲理!不明「龍馬」我們就要落後貧困!


什麼是「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呢?人是要怎樣去「自強」的呀?不明「龍馬」,這句話就難理解了!自強就是要有「龍馬精神!」要有由決定到準備,又由準備到決定不斷邁進的精神,準備充足自己才能「強」起來!在古代「龍馬」的哲理應該是很流行,大家也容易溝通,文化水準高!只是失傳後,大家就難於相通了!為此,先將「龍馬」明確下來很重要!

「勇」應該是一種欲望的表現!母雞護著小雞時是何等勇猛,這是母愛情感的表現。文革時暴君毛澤東「焚書坑儒」,有的儒學大師怕得要命而附首認錯!可能有人會說,這是「見仁見智」的問題吧!其實是錯!能稱得上「儒學大師」對仁的「知」肯定是高人一等!可是他沒有運用這些「準備」和「決定」,而運用偷生的欲望!投降了!可是梁漱溟先生就不一樣,他回答說:「三軍可以奪師也,匹夫不可奪志也。」(子罕篇)他這種不怕坐牢受苦不怕死的勇氣,甚值得我們學習和敬佩的!

子曰;「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矣!」(述而篇)孔子並不認為欲望不好呀!欲望的要求高了就變成勇!形成「志」表現出來!「人能弘道,非道弘人。」(衛靈公篇),「執德不弘,信道不篤,焉能為有?焉能為亡?」(子張篇)這裡就是講到「勇」的重要性!沒有「勇」氣去表現出來,擁有智慧和明仁道又有何用處呢?

不過你可能也聽說過「飽讀四書五經,幹的卻是男盜女娼的勾當」這句話吧!心媮鷁M不快,但這也是一種事實!「知」與「仁」不過是存放在「陰馬」的決定,可是他不用這些「決定」,卻取用損人利己的欲望這「決定」。所以要「聽其言而觀其行。」(公冶長篇),說的是一套,做又是另外一套那是不行的!為此最重要的是要觀察你做的那一套,這堣S涉及到「勇」,看你是否勇於守信,勇於去發揚仁道和善行。

其實,當你深明「龍馬」的四象後,再看「論語」就會感到趣味無窮容易理解。就像「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憲問篇)有德者就是「主忠信」者必定有個合理的決定既言!而那些很會講話的人往往就是最沒有信用!有愛心的仁者必定很有勇氣。但那些好勇鬥狠的就不會講仁的!

像管仲,運用其智慧締造和約,勇於為百姓爭取和平,孔子就稱讚他:「如其仁,如其仁。」充分發輝了「仁、智、勇」精神!其實「仁、智、勇」精神源之於「龍馬仁」的思想格式!

今天我們在這裡討論「人文教育」,也必需把「龍馬仁」這思想格式擺出來!首先你對「仁」的決定明確了沒有?「決定」不明確怎樣傳授下去呢?怎樣持繼下去呢?為此在講教育之前,你要先明確你的「決定」,是否硬實?檢查自己的「準備」是否充足?當有智者要否定孔子學說,你是否有能力駁斥呢?

「決定」明確了,就是怎樣「準備」的問題了,怎樣將這「決定」帶到社會上引起注意。等等。這就是由「龍馬」帶出來的看法。「龍馬」為你帶來智慧,「仁」學使你品德高尚。今天當還有很多人不留意「理與智」是不同的討論領域,是很有必要將「龍馬仁」先確定下來!才論及「人文教育」的方針。不然便會流於形式和空談。而由「龍馬仁」的思想格式,也啟發我們必需建立一個強有力的「理論班子」,有一個明確的「決定」,才能產生怎樣的「人文教育」方針。

記得多年前,在一個學習班奡ㄔX「龍馬」的問題時,懷疑和不屑的眼光便紛紛反射過來。有位朋友還與日本的「龍貓」相提並論,以為「龍馬」也是神神化化的東西。對這位朋友我還念念不忘,他是位有才智有勇氣的年輕人,臨近畢業了卻沒人告訴他,什麼是龍馬而鬧出笑話!其實,在招牌上樹寫著「中文大學哲學系」,第一天上課就要將「龍馬」介紹清楚。講中國文化卻不從「龍馬」開始又怎麼行呢?「龍馬」就是我們中國人地道的智慧和驕傲!

可能有的以為這是無名小卒的個人所得,不必冒險評估它,那就大錯特錯了!我發現的「龍馬」一早就聲明那是我們中國人的文化遺產!是大家失而復得的傳家寶!是大家,尤其是「中文大學」師生們義不容辭必需評估的大事!以我個人的智力怎麼可能會獨創呢?而切信歷史肯定會為我做見證的!「龍馬重出故土」那已經成為事實。在你的人生歷史上,若有人問起你又要怎樣回答呢?你的「決定」是什麼呢?討論人文教育不從認識「龍馬」開始,又要從何開始呢?

其實評估「龍馬仁」,就像「麵包與愛情」一樣是簡單清楚提出這是兩大體系。不過孔子的愛己及人就更加明確。

龍馬涉及的是科學,愛己自強、人權的問題!

仁是每一個人的決定權平等的意思,是由堯舜禹開始流傳的傳統思想和「決定」。孔子在仁的基礎上,用「忠恕」這原則完善仁政!

孔子的仁道是要我們除了講人權,還要復禮、崇德、中庸、忠恕!

科學知識雖然日新月異的進步,但也離不開「龍馬」這基礎。法治的不斷完善依然也要以「忠恕」為原則!龍馬仁永遠也不會過時,相反是永遠是我們的北斗星!

(此篇到此)

關於二十三條即然有那麼多市民用腳步表示其「決定」,政府若採用「暫時擱置」的決定,應該是正確!關於立法是需要大家由如心形成一個中心決定,雖然不是最好,但也必需通過協商同意。因為立法後成為「忠」要忠心執行。若大家有顧慮,擱置是更加有利!

這裡讓我們不妨重溫孔子的教導:「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為政)「禮之用,和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