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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問題的反思」的個人反思(之二)

                                                                                         許民威

 

 

看了多篇的論述,我也想談談自己的一些看法。

關於方世豪先生提及的:「中國哲學自始便沒有發展知識論的問題,一開始便是發展道德問題,而把道德問題推至極至,更建立了形上學的問題。」這裡的「中國哲學」是前題。可是什麼是「中國哲學」呢?你認為的「中國哲學」又是什麼呢?因為前題的不明確,後面的論點就肯定會混亂,甚至是錯誤的!所以,大家對「中國哲學」首先要有一個公認的概念,才論及其他。
而什麼是「中國哲學」?剛好也是筆者多年來一直追蹤的問題!而答案也在論壇上發表過,雖然尚未能引起注意取得認同,但切信有一天將為大家所公認!因為這本來就是中國哲學思想的源頭,你要講「中國哲學」必定先明瞭什麼是「龍馬」,然後才能正確地論述其他了。

上回曾經提及過,我們中國人所說的龍那是代表「決定」,而馬是代表「準備」。古代的先智發現每項事物都是由其「決定」和其「準備」組合而成的。但又不能正確地表達事物內部發展的變化,即不能用陰的「決定」或是陽的「決定」」來闡述,所以就用龍與馬做代表。龍頭馬身的龍馬是一元,龍與馬是兩儀,兩儀成四象。在人事方面,人也可以視成是龍馬!所以人的生命也分成四象進行討論。陽龍,陽馬,陰龍的「心」,和陰馬。這裡就是中國人哲學思想的源泉。諸子百家就是以「龍馬」為前題來闡述他們的主張,孔子也不例外!而由易經看出中國人很喜歡研究事物內變化的情況即來龍去脈並記錄下來,時尚的說法是很有「科學思想」。而孔子五十學易經,顯然孔子學說的出現遲過易經很多年,同時期的哲學家也很多。所以方君提出「中國哲學自始便沒有發展知識論的問題」是正確的嗎?「一開始便是發展道德問題,而把道德問題推至極至,更建立了形上學的問題。」這論點難道是正確的嗎?以前「龍馬」這哲理失傳了,方君的這種說法還可以過關。可是自從「龍馬」重新給我們發現之後,這些「決定」顯然都是錯誤的。

在這裡討論「陰馬」可能會很「長氣」,但這也是哲學家們熱衷的論壇。現只簡單地說。如果大家同意「陰馬裡存有我們人的感情,理智,慾望」這科學的論點就好辦!而人與動物最大的不同點,是人擁有理智!而理智是明白事理和有智慧的。理與智是兩回事,不能混淆在一起談的。真如「科學與民主」「麵包與愛情」是兩回事一樣!像醫病,是要用科學的方法,不能用「民主」或「愛情」的方法去解決的。可是,有的醫生醫術高明,但不想給你治病,醫德很壞!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就會說;他的心很壞,醫術再好也沒用!若兩樣都好,才不愧為「仁心仁術」。孔子提出「仁、智、勇」的主張,早就明白以上的道理。而如此簡單的道理在現代卻還有很多人混淆不清。


有位朋友說:「方世豪先生那麼著急要截然區分「道德」和「知識」,……」若從「理智的分法」,如此「決定」是正確的。方君經常所說的「道德」應該是「仁德」吧!而「知識」是「智」。而這兩樣就當成早已儲存在「陰馬」堙A要不要付諸行動,那就要看「陰龍的心」怎樣衡量、計算、和處理了。如果他認為「我喜歡的,好的,有價值的」就會行動了!孔子認為每件事不必「三思而行」,再想一次就可以了,要將學到的道理「勇」予實踐。
砸爛孔家店,就是將理與智混淆在一起談的結果!代償是相當慘重的!當然與所謂的儒家不按孔子原教旨以及龍馬的失傳有關連。

對於「儒家的道德理論在現代社會看來已沒有甚麼應用的價值,無論儒家哲學多好,也只是空談,在實際生活層面沒有甚麼作用。
……但若所討論的問題是與人性和終極價值相關的,而人對人性和終極價值仍有要求,則可能仍有一永恆不變的價值。」


方君以上的說法是千真萬確的。但對於信仰新儒的朋友那是件很痛苦的揭露和鞭策!原來走下去是日暮途窮呀!其實是新儒的祖師爺把我們引進井底下,井底之蛙只看到井口上的天,卻以為是「天下無敵」,以偏概全!現在唯一的方法,是要「勇」敢地爬上井外,窺見孔子學說的整套的理論,才能衷心地說:「孔子的確是我們的萬世師表,他的忠恕原則不就是現代法治的宗旨嗎?」

孔子學說的中心思想就是「仁」道、仁政!仁不是孔子發明的!仁是由人也可視成「龍馬」那堥荂I人是有尊嚴的,無論男女老幼其「決定」權是平等的!堯舜禹時代就已經明確下來了(見堯曰篇)。而孔子再給仁的定義是「愛人」「愛己及人」「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為什麼要「愛人」呢?性善論就是研討「人性和終極價值」的問題!仁德一直成為我們中國人崇高理想和目標也在這裡。可是孔子的「仁道」內容,除了能仁,還要復禮、崇德、中庸、忠恕。即現代人所說的要遵守國家憲法、律法,要守信用重道德,要公平合理,民主。請問二千五百多年前的孔子,其構思的「仁政」真的過時嗎?

今天西方的法治社會也存在很多的缺點,而切信孔子的「忠恕之道」才能修正以上的缺點。像民主,在今天的中國人社會的確是各說其得各取所需。如果明確了民主就是由如心形成的中心決定,不違反已有的中心決定是要能如心!如此求同存異的原則,相信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糾紛和痛苦,而幸福感就是大家要好好學習忠恕並身心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