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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老學正名(一)---老子其神龍乎? 

楊水源                                                                                       

 


老子以《道德經》傳世而留芳寰宇,可是大聖人生平郤有讓人霧裡探花,莫衷一是的感覺,尤其自宋朝以降,因宋儒尊孔,對於史料中老子教導孔子之記載,頗不以為然。如大學士朱熹等哲儒紛紛著文駁斥,其立論大抵不外乎孔子問禮之人,非老子其人,《道德經》亦非春秋未期之作品,而是成書於距孔子百多年後的戰國時代,像這些存有私見的懷疑論者,雖然所持理由亦不見充足,但卻代有相傳。直到民國初年,因新文化運動而掀起一股反古之風,老子的生平免不了又被拿來議論一番,統計一下民初知名學士為老子所作的爭論文字,居然累積至數拾萬言。


《道德經》最後一章有言:「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辯,辯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顯然,老子早就預知祂的學問,將引起後世的爭辯,但是今人以這種議題大費口舌之爭,恐怕也是老人家所始料未及吧?!

其實有關老子之生平,雖然歷史記載不足,若能小心求証,亦是有跡可循的。要研究老子當然先以史記老莊申韓列傳為考証依據:
「老子者,楚苦縣厲鄉曲仁里人也。名耳字聃,姓李氏,周守藏室之史也。」孔子適周,將問禮於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與骨皆已朽矣,獨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時則駕,不得其時則蓬累而行。吾聞之良賈深藏若虛,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驕氣與多欲,態色與淫志,是皆無益於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孔子去,謂弟子曰:「鳥,吾知其能飛;魚,吾知其能游;獸,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為罔,游者可以為綸,飛者可以為矰。至於龍,吾不能知,其乘風雲而上天,吾今日見老子,其猶龍乎?」


老子修道德,其學以自隱無名為務,居周久之,見周之衰,迺遂西去。至關,關令尹喜曰:「子將隱,強為我著書。」於是老子迺著書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餘言而去,莫知其所終。


或曰:老萊子亦楚人也,著書十五篇,言道家之用,與孔子同時云,蓋老子百有六十歲,或言二百餘歲,以其修道而養壽也。自孔子死之後百二十九年,而史記周太史儋見奏獻公曰:「始奏與周合,合五百歲而離,離七十歲而霸王者出焉?
或曰:儋及老子。或曰:非也。世莫知其然否。


老子隱君子也,老子之子名宗,宗為魏將,封於段干,宗子注,注子宮,宮玄孫假,假仕於漢文帝,而假之子為膠西王印太傅,因家於齊焉。


世之學老子者則絀儒學,儒學亦絀老子,道不同不相為謀,豈謂是邪?李耳無為自化,清靜自正。


道家有句名言:「大隱於市,小隱山林。」若是修道己得正果,更是不沾人間煙火,確像神龍般難見其首尾。司馬遷對老子生平之記載正是如此,歷史資料嚴重不足,陳述間又語多猶豫,更把老萊子、太子儋等人也拿來一起湊合,可見司馬遷本人對老子之生平也難以掌握,我們若純以此中記載,去了解老子生平幾乎不可能。


雖然史記記載內容含混不清,但是其中「孔子適周向老子問禮」的這段典故,卻提供一個很重要的線索。孔子為至聖先師,其生平史料記載甚詳,相信透過孔子的歷史記錄,應該可以找到孔子問禮的信息,順著這蛛絲馬跡,甚至可考証出對老子其人其書的一些重要資訊。在史料上,老子其人之存在,可以說完全沾孔子之光,假如沒有孔子適周問禮這歷史事件的佐証,恐伯連是否有老子此人,都將變成無解之公案,所以說孔子是讓老子在歷史舞台上曝光的功臣也不為過。


關於孔子問禮在《孔子家語》中,可找到詳盡的記錄:
「孔子謂南宮敬叔曰:『吾聞老聃博古知今,通禮樂之原,明道德之歸,則吾師也,今將往矣!』對曰:謹受命,遂言於魯曰:臣受先臣之命,云孔子聖人之後也,囑臣曰:汝必師之。今孔子將適周,觀先王之遺制,考禮樂之所極,斯大業也,君盍以乘資之,臣請與往。公曰:「諾!」與孔子車一乘,馬二疋,堅其侍御。敬叔與俱至周,問禮於老聃,訪樂於萇弘,歷郊社之所,考明堂之則,察廟朝之度,於是謂然曰:吾今乃知周公之聖,與周之所以王也。及去周,老子送之曰:「吾聞富貴者送人以財,仁者送人以言,吾雖不能富貴,而竊仁者之號,請送子以言乎:凡當今之士,聽明深察而進於死者,好譏議人者也;博辯宏達而危其身,好發人之惡也。無以有己為人子者;無以惡己為人臣者。」孔子曰:「敬奉教。」自周返魯,道彌尊矣,遠方弟子之進,蓋三千焉。」


《孔子家語》中這段話,對孔子適周的前因後果,皆有清楚的人事交代,孔子既然與老子確實有過接觸,並向其請教周禮,孔子本人必然會在與弟子交學對談中留下記錄,果然,在《禮記曾子問》中確有記! 載老子為孔子說禮的情節,這部份一共有四則,在摘錄比較重要之一則:
「孔子曰:昔者吾從老聃助葬于巷黨,
及堩,日有食之,老聃曰:丘!止柩就道右,止哭以聽變,既明返而後行,曰:禮也。反葬而丘問之曰:『夫柩不可返者也,日有食之,不知其己之遲速,則豈如行哉。』老聃曰:『諸侯朝天子,見日而行,逮日而舍奠...夫柩不早出,不莫宿,見星而行者,唯罪人與奔父母之喪者,日有食之,安知其不見星也?且君子行禮,不以人之親為患。』---吾聞老聃云。」


從孔子與曾子的對談中,我們發現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孔子在適周期間,正好有機會趁老子為人主持喪禮時,臨場見習,很湊巧!這次喪禮進行中,正好遇上「日蝕」,這個線索非常重要,老子是否真有其人?是否為春秋未期著成道德經之聖人?在此可得最佳之佐証。


為了追蹤二千五百多年前,發生在周王朝洛陽的日蝕事件,我特地向國立天文台陳先生求助,承蒙他的幫忙,很快的從電腦中列印出下列資料給我:
洛陽位置:「東經112度 北緯34度」
日蝕年份:「西元前535527525521520518512511510505503501,以上全為日偏食。」


在歷史資料中我們找不到能確定孔子適周的年份,所以只好根據孔子生平,當代周王朝之歷史背景,配合日蝕年份作合理之推論:「孔子生於魯襄公二十一年,即西元前五五一年。孔子十九歲完婚,二十四歲(西元前五二七年)那年孔母顏氏與世長辭,孔子守孝三年。根據史家考証,孔子適周在三十歲前後數年之間應是可信。」---(約西元前五二四~五一八)


「周朝在西元前五二0年,周宣王二十五年,周天子宣王突然因心臟病發而猝死。因事出意外,宣王未及立下遺囑,於是王子朝與猛便互奪王位,周王朝因此大亂數年。至西元前五一六年王子猛之弟敬王入京城趕走王子朝,王子朝不敵,與一些貴族帶走大批周朝文物典籍,逃奔至楚國。周朝自周宣王駕崩,朝政大亂,以此判斷,孔子適周應在西元前五二0年以前。」---(孔子三十一歲前)


從西元前五二四年五一六年在洛陽地區共發生三次日蝕,這三次日蝕的情況是這樣的:
1.前521610日 9:30am 蝕甚 70/100 日偏食
2.前5201123 10:00am 蝕甚 60/100日偏食
3.前51849日  7:05am 蝕甚 50/100日偏食


某些學者認為孔子遊學於周王城應在魯昭公二十四年,孔子年十四歲(西元前五一八年),如以前述三項客觀因素作考量,這一年孔子適周是可存疑的,理由是:
第一、西元前五一八年陽曆四月九日確曾發生日蝕,但此日蝕發生時間在早上七時,(七時為食甚,故日蝕約由六時四十分至七時二十分),依常識判斷此時出殯隊伍已在巷黨中行進,顯然時辰過早。

第二、此年為周宣王駕崩後第三年,周王朝正亂,孔子是否會選此年訪周值得商榷。又史記曰:「老子見周之衰乃遂去…,不知所終。」恐怕聖人此時早已遠離是非之地,往西域化胡去了。  
其實綜合多項因素,老子與孔子見面應在孔子三十歲,即魯昭公二十一年(西元前五二一年)。此年孔子適周,問禮於老子,正好有人請老子主持喪事,老子讓遠來見習周禮的孔子當出殯隊伍的前導。(西元前五二一年,陽曆六月十日早上九時三十分),這次日偏蝕,很湊巧的印証了中國兩位大聖人的一段典故。在論語中孔子說:「吾三十而立」。又說:「不學禮,不知禮,無以立也。」孔子適周正好在三十歲之青壯之年。此年他正浸眯P朝禮制,接受周文化的洗禮。
這次的日蝕是「蝕甚」達百分之七十的日偏食。這事件正好與《禮記曾子問》所記述孔子與老子互相應對的內容作印証。茲將重點摘錄於後:
「即返,而丘問曰:『夫柩不可返也,日有食之,不知其已之遲速,則豈如行哉。』」


辦完喪事返家後,孔子對老子因日食而停柩於路旁作法,心有疑慮,便開口發問:「出殯時,死者之棺木不是可回頭,亦不可稍作停留嗎?雖然遭遇突來的日食,又不知此日食異象將拖延到何時,您當時決定停柩止進的做法恰當嗎?」老子回答說:「諸侯朝天子,見日而行…夫柩不早出,不暮宿,見星而行者,唯罪人與奔父母之喪者,日有食之,安知其不見星也,且君子行禮,不以人之親為患。」


諸侯朝見天子都是利用大白天日出後,死者棺木不早出,不晚出,主要是不可見星而行,只有犯罪發配與為父母奔喪者,才會披星載月的趕路,今天遇見日食,怎麼知道會不會是日全蝕而見到星光閃鑠呢?君子替人辦喪禮,不能讓主人家有所憂患啊!


從孔子與老子的應答中,我們可以獲知此次日蝕為偏食而非全食。先是孔子因日蝕為偏食仍未至昏天暗地的情況,心裡對老子停柩之決定持懷疑的態度,所以老子才回答「日有食之,安知其不見星也,且君子行禮,不以人之親為患。」


由於人、事、地,甚至天象都吻合印! 証孔子與老子確實在二千五百二十一年前有所(交會)接觸。而在《史記》、《禮記》、《孔子家語》等,這些典籍中所記載有關老子事蹟,對於崇尚老學,敬仰老子其人的道學專家們,更應字字珠璣的斟酌,並視為無價之寶。


《孔子家語》卷三,觀周第十一品,另有記載一段文字,對於老子道德經成書背景,與老子發舒於經中,有關『人道』處世哲學之部份有非常重要的參考價值:
「孔子觀周,遂入太祖后稷之廟,廟堂右階之前,有金人焉,三緘其口,而銘其背曰:『古之慎言人也,戒之哉。無多言,多言多敗;無多事,多事多患。安樂必戒,無所行悔,勿謂何傷,其禍將長,勿謂何害,其禍將大,勿謂不聞,神將伺人,燄燄不滅,炎炎若何,涓涓不壅,終為江河。綿綿不絕,或成網羅。毫末不札,將尋斧柯。誠能慎之,福之根也。口是何傷,禍之門也。強梁者不得其死,好勝者必遇其敵,盜憎主人,民怨其上,君子知天下不可上也,故下之。知眾人之不可先也,故後之。溫恭慎德,使人慕之,執雌持下,人莫踰之,人皆趨彼,我獨守此,人皆或之,我獨不徙,內藏我智,不示人技,我雖尊高,人弗我害,誰能於此?江海雖左,長於百川,以其卑也,天道無親,而能下人,戒之哉。』」


孔子既讀斯文也,顧謂弟子曰:「小人識之,此言實而中,情而信,詩曰:戰戰競競,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行身如此,豈以口過患哉?」


孔子參觀周太祖后稷之廟,見一金人,其中「三緘其口」這句成語的典故即出自此。


周太祖廟階前的金人,到底已矗立多久?銘刻在金人背後的警世之言,又為何人所作?至今難以考究,但可以肯定的是,老子當時為周朝之柱下吏,掌管全國文物簡冊,對這金人自然非常熟悉,甚至我們發現老子所著之道德經,除了演論〈道之本體〉、〈道之生成〉、〈道之修行〉等篇幅,其他關於為人處世之「人道哲學」等章節,幾乎大部份與《金人之背銘》相互輝映。例如:
金人銘:「強梁者不得其死,好勝者必遇其敵。」
道德經:「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強梁者不得其死,吾將以為教父。」---第四十二章
「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強天下,其事好返」---第三十章
金人銘:「勿謂不聞,神將伺人,天道無親而能下人。」
道德經:「天之道,不召而自來,繟然而善謀,天網恢恢,疏而不失」---第七十三章
「天道無親,常與善人。」---第七十九章
金人銘:「盜憎主人,民怨其上,君子知天下不可上也。故下之,知眾人不可先也,故後之。」
道德經:「江海所以能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是以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先後之。」---第六十六章
「民不畏威,則大威至。」---第七十二章
「我有三寶,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儉,三曰不敢為天下先。」---第六十七章
金人銘:「人皆趨彼,我獨守此,人皆或之,我獨不徙;內藏我智,不示人技。」
道德經:「眾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臺,我獨泊兮,其未兆,如嬰兒之未孩。」---第二十一章
「俗人昭昭,我獨昏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眾人皆有以,而我獨頑似鄙。」---第二十章
金人銘:「我雖尊高,人弗我害,誰能於此?江海左長於川,以其卑也。」
道德經:「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第二十二章
「譬道之在天下,猶川谷之於江海。」---第三十章
「故貴以賤為本,高以下為基,是以侯王自謂孤、寡,不穀,此非以賤為本邪,非乎?故至譽無譽,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第三十九章
金人銘:「安樂必戒,無所行悔。」
道德經:「民之從事,常於幾成而敗之,慎終如始,則無敗事,是以聖人:欲不欲,不貴難得之貨,學不學,復眾人之所過。」--- 第六十四章
金人銘:「焰焰不滅,炎炎若何。涓涓不壅,終為江河,綿綿不絕,或成網羅,毫末不札,終尋斧柯。」
道德經:「圖難於易,為大於細,天下難事必作於易。天下大事必作於細。」---第六十三章
「為之! 於未有,治之於未亂,合抱之本生於毫末,九層之臺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第六十四章
金人銘:「多言多敗,多事多患。」
道德經:「輕諾必寡信,多易必多難。」---第六十三章


由上列比較,我們幾乎可以認定,老子《道德經》五千餘言中,凡有關處世哲學 ---「人道」方面的開示,大慨都是以周朝先人代代相傳而來的警世勸人之語 ---《金人銘》,作為藍本,道德經與金人銘淵源之深,豈不更可印証,老子成書於周宣王時期,學者何須爭辯不休?


莊子一書也記載了多次孔子與老子相接觸的故事,對於這些資料,我的態度是持疑的,莊子一書大皆以寓語來宣揚或隱喻「道理」,書中情節不可盡信,如把這些資料用在考証歷史真相,絕對是干擾多於釐清。老子與孔子生平就只在往周問禮這段時間上曾經見面,應該是比較接近史實,否則孔子的史料上怎會沒繼續留下記錄?


孔子適周隔年周天子駕崩,(西元前五二0年)老子預知周朝將要大亂,辦妥「周之國喪」---(此推測非關考證純屬作者之邏輯臆測)便離開是非之地,往西域出關而去,司馬遷根據傳說記載老子出關時遇關尹喜,才著書五千餘言。我想《道德經》之成書應不會如此倉促。我寧願相信在任職之守藏室官吏時,便已完成《道德經》五千言之論逑。我們甚至可以大膽假設,老子離職時並未帶走這些簡冊,《道德經》之原版原是存放在周王朝的藏書文庫中;根據歷史記載西元前五一六年,王子朝被周敬王逼出周王城時,曾帶走許多周朝文物,投奔楚國,《道德經》是否自此流落楚地?是否對楚文化產生深遠影嚮,這裡有一個重要的線索,絕對值得古文史專家的研究:
「古之善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夫唯不可識,故強之為容;豫兮若冬涉川,猶兮若畏四鄰,儼兮其若客,渙兮若冰之將釋,敦兮其若樸,曠兮其若谷,渾兮其若濁。孰能濁以靜之徐清?孰能安以動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道德經第十五章。
「絕學無憂,唯之與阿,相去幾何?善之與惡,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兆哉,眾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臺,我獨泊兮,其未兆,如嬰兒之未孩,儽儽兮若無所歸。眾人皆有餘,而我獨若遺;我愚人之心也哉,沌沌兮!俗人昭昭,我獨昏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眾人皆有以,而我獨頑似鄙。我獨異於人,而貴食母。」---道德經第二十章
道德經中這兩篇文體,顯然有從詩經轉楚辭的過渡現象。說不定老子正是蘊育出楚辭文化的開山鼻祖呢!其實老子的文筆是超世絕倫的,道德經在文藝方面,未受當世文學家之青睬,這是因為歷代註解經文,一直未得老子之旨趣。試想不了解其文意,又如何能欣賞其文章之風釆?
道沖!
而用之「或」不盈,
淵兮「似」萬物之宗,
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
湛兮「似或」存,
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
----道德經第四章


「道體」是虛無飄渺的,「道用」又是那麼真實貼切,除了過來人,誰能將宇宙實相,生命的根源描繪得如此傳神?老子之文筆,遣詞用字之精煉已達爐火純青的境界,二千五百多年前的古文讀來,竟沒有一點陳腐味,反而像一股清泉,由心田泌泌而出,滌除你我迷妄日久之塵心。
老子與道合真,衪修証的境界,絕非凡人所可思議,孔子稱老子為「神龍」,道家仙真更用「無字天書」來匿稱《道德經》,聖人對人類心靈的啟迪,用心良苦,聖人的學問,豈止博大精深?豈是徒具虛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