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ject:   黃偉豪:論讀者、作品與作者-論孟子的文學觀
Name:   HKSHP
Date Posted:   Apr 30, 03 - 6:05 AM
Email:   hkshp@grad.com
URL   http://www.arts.cuhk.edu.hk/~hkshp
Message:   香港人文哲學會網頁 http://www.arts.cuhk.edu.hk/~hkshp

文 學 評 論
論讀者、作品與作者─論孟子的文學觀
撰文:黃偉豪
香港嶺南大學中文系三年級

  筆者首先釋題。本文題為「讀者、作品與作者──論孟子的文學觀」,旨在
分析《孟子》一書讀者(reader)、作品(writer)與作者(writing)三者的
關係。「讀者」、「作品」與「作者」三者是文學接受理論的其中三個重要元素
:讀者閱讀作品,進而了解作者;讀者了解作者,又反過來理解作品。德國著名
接受理論學者瑙曼說:「作者──作品關係及作品──讀者關係本身又處在一個
關係網絡之中,這個關係網絡既包括這兩方的每一方同時又包括所有這兩方。就
作者──作品關係而言,我們用文學『生產條件』這一概念來概括這個網絡;就
作品──讀者關係而言,我們用文學『接受條件』這個概念來概括這個網絡」〔
1〕、「人們可以這樣設想文學生產和接受之間,作者、作品和讀者之間的關係
:作者創造出作品,作品以書的形態經過流通和交換領域,最後在接受中成為讀
者個人佔有和享受的對象;文學生產,作者,作品是文學交往的出發點;接受,
讀者是文學交往的終點。」〔2〕,都可視為「讀者」、「作品」與「作者」三
者關係的註腳。無庸諱言,整體來說,由於先秦時期的文學創作和接受尚未成為
自覺行為,因而未能產生具系統性和自覺性的文學接受理論。儘管如此,《孟子
》稍有涉及對文學接受行為的認識,〔3〕粗具接受理論的雛形。因此,筆者以
提綱絜領的方法,分析孟子「讀者」、「作品」與「作者」三者的關係,重新建
構孟子的文學接受理論。通過這種建構,進一步理解孟子的文學觀。以上是本文
的中心思想及研究方法。

  如果對孟子的文學概念沒有確切理解,則難以對孟子的文學思想作出中肯評
價,所以筆者對孟子的文學概念稍加解釋。孟子的文學概念與現代的文學概念不
同〔4〕:一,現代的文學概念。(一)「文學」專指用語言塑造形象以反映社
會生活、表達作者思想感情的藝術,所以又稱為「語言藝術」,它具有形象的間
接性,反映生活的自由廣泛性和表達思想的明確深劇性的特點;(二)「文學」
包括詩歌、戲劇、散文、小說等。從以上兩點可見:現代的文學概念比較清晰,
「文學」一詞的尺度比較狹窄;二,孟子的文學概念。(一)《孟子》一書從未
使用過「文學」這個概念〔5〕;(二)雖然孟子沒有使用文學概念,也不等於
沒有文學思想,但孟子所理解的文學,與上述現代文學的四分法(即詩歌、戲劇
、散文及小說)並不相同。孟子所理解的「文學」,兼有文章和博學兩重意義,
泛指一切書面典籍,包括詩歌、散文、哲學、政治、歷史等著作。換言之,孟子
的文學概念比較蕪雜,「文學」一詞的尺度也比較寬鬆。學者郭紹虞指:「(孟
子所理解的文學)是最廣義的文學觀念,所以也是最初期的文學觀念。當時所謂
『文學』,是和學術分不開的,文即是學,學不離文,以兼有『文章』『博學』
兩重意義。」〔6〕,某些學者也說:「在中國古代,『文』或『文學』的含義
始終十分寬泛。雖說先秦時就有了『文學』的概念,但和我們今天說的文學並不
相同。」〔7〕。可見孟子的文學概念與現代的文學概念頗為大相徑庭。筆者釐
清孟子的文學概念,旨在指出:既然孟子的文學概念蕪雜,「文學」一詞的尺度
也很寬鬆。所以「讀者」、「作品」和「作者」分別不可能專指賞詩者、詩歌和
作詩者,而只可能取廣義意思─一般讀者、作品和作者。

  筆者現在分述孟子「讀者」、「作品」與「作者」三者的關係:

  一,「讀者」與「作品」的關係,主要見於「知言」和「以意逆志」:

  (一)知言:

  在此之前,筆者釐清「知言養氣」的概念。
  筆者認為「養氣」並非孟子的文學觀。孟子的「氣」,指道德的「氣稟」,
並非指文學的「文氣」;後人把「氣稟」引伸為「文氣」,如曹丕《典論論文》
的「文以氣為主;氣之清濁有體,不可力強而致」、劉勰《文心雕龍•體性》的
「才有庸俊,氣有剛柔」、姚鼐《古文辭類篹•序目》的「所以為文者八:曰神
、理、氣、味、格、律、聲、色。神、理、氣、味者,文之精也;格、律、聲、
色者,文之粗也」等。即是說:「養氣」畢竟不是孟子的文學觀,而是道德觀〔
8〕。正如某些學者所指:「孟子的『養氣』之『氣』指人的某種精神境界,是
通過一定的修養功夫而達到的。孟子的『養氣』理論都不是專門論述文藝創作的
。」〔9〕。

  「知言」則是孟子的文學觀。所謂「知言」,指知道語言,如分辨文學語言
的好壞等。既然要知道,甚至分辨文學語言,便表示主體的讀者,要分辨客體的
文字語言。換言之,這便帶出讀者與作品之間的關係。孟子認為讀者要分辨文學
語言,如《孟子•公孫丑上》云:「詖辭,知其所蔽;淫辭,知其所陷;邪辭,
知其所離;遁辭,知其所窮。生於其心,害於其政;發於其政,害於其事。聖人
復起,必從吾言矣。」〔10〕,這堳諸如「詖辭」、「淫辭」、「邪辭」、
「遁辭」等浮誇不良之辭,會蒙蔽人的本心;如果蒙蔽人的本心,便會做出傷天
害理的事情。人要取聖人的語言,拼棄上述不良的語言,免得本心受到蒙蔽。按
此推論,這便表示:讀者先要清楚明白某些文學語言的含義特質,進而取良言,
棄惡言。朱熹說:「人之有言,皆出於心,其心明乎正理而不蔽,然後其言平正
通達而無病。苟為不然,則必有是四者之病矣。即其言之病,而知其心之失,又
知其害於政事之決然而不可易者。」〔11〕。

  由此可見,「知言」帶出的是:「讀者」與「作品」的關係。

  (二)以意逆志

  由於能夠「知言」,這便可以「以意逆志」。《孟子•萬章上》云:「故說
詩者不以文害辭,不以辭害志。以意逆志,是為得之。」〔12〕。其中的「以
意逆志」便是孟子的文學觀。「以意逆志」的「志」,指作品所表現的作者思想
。如《毛詩序》本身也說:「詩者,志之所之也。在心為志,發言為詩。」〔1
3〕;至於「意」解,指向讀者,還是作者呢?由於「以意逆志」的「意」比較
複雜,所以衍生以下兩種說法:第一,「意」指讀者臆度之意。如宋人孫奭:「
以己之心意而逆求知詩人之志。」〔14〕、朱熹:「言說詩之法,不可以一字
而害一句之義,不可以一句而害設辭之志,當以己意迎取作者之志,乃可得之。
」〔15〕、現代學者鄒然:「『以意逆志』是孟子站在批評家(說詩者)立場
,從接受角度就讀者如何正確領會作品主旨而提出的詩學命題。」〔16〕等,
都認為「意」指讀者己意;第二,「意」指作者原意。清人吳淇《六朝選詩定論
緣起》:「詩有內有外,顯於外者曰文曰辭,蘊於內者曰志曰意,此意字與『思
無邪』思字皆出於志,然有辯。思就其慘淡經營言之,意就其淡漓盡興言之,則
志古人之志而意古人之意,故選詩中每每以古意命題是也。漢宋諸諸儒以一志字
屬古人,而意為自己之意。夫我非古人,而以已意說之,其賢於蒙之見也幾何矣
。不知志者古人之心事,以意為輿,載志而游,或有方,或無方,意之所到,即
志之所在,故以古人之意求古人之志,乃就詩論詩,猶之以人治人也……不以文
害辭,此為說詩者言也,非為作詩者解也。一字之文,足害一句之辭,於此得煉
字之法……不以辭害志,亦為說詩者言。一句之辭,足以害一篇之意,可見琢句
須工。」〔17〕。

  究竟「意」指讀者己意,還是作品流露出來的作者思想感情呢?筆者認為關
鍵在於「逆」字:許慎《說文解字》載:「逆,迎也」、「迎,逢也」、「逢,
遇也」、「遇,逢也」〔18〕,「逆」、「迎」、「逢」、「遇」都是互訓,
可以訓出「迎合」或「臆度」之意。「迎合」必須有兩個東西作為條件:一個東
西從那邊來,另一個東西從這邊去,期於半路相踫,這才叫「迎」。〔19〕換
言之,要有兩個不同的事物相遇,才叫做「迎」。因此,「意」和「志」其中一
個應該指向讀者,另外一個則指向作者。如上所述,「志」是指向作者。所以,
「意」必定指向讀者。即是說:「以意逆志」指以讀者己意迎合或臆度作品所表
現的作者的思想感情──「從文學批評方法論的角度來看,『以意逆志』側重於
『讀者──作品』關係的考察,要求評論家以盡可能細膩的內心體驗去揣測作品
的創作意蘊,強調的是讀者和批評家在釋放文本義中的作用,肯定了者批評家在
參與文本意義創造時的權利。」〔20〕。

  不過,「以意逆志」是受到制約的。孟子指「不以文害辭,不以辭害志」,
即是說:讀者以己意理解作品所表現的作者的思想感情時,還得清楚掌握作品的
每個字詞,以至每個句子(按:「文」指字詞,「辭」指句子),最終理解作品
所表現的作者的思想感情。筆者由此可以歸納讀者與作品的關係:雖然讀者理解
作品稍有彈性,但基本上,讀者還要忠於作者,不能斷章取義。

  二,「讀者」與「作者」的關係,主要見於「知人論世」:

  (一)知人論世

  《孟子•萬章下》:「頌其詩,讀其書,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論其世也。是
尚友也。」〔21〕,這堛滿u知人」指了解作者,如作者思想、生平、為人等
。至於「論世」,解釋有二:第一,作者一生的事跡。如朱熹:「論其世,論其
當世行事之跡也,言既觀其言,則不可以不知其為人之實,是以又考其行也。」
〔22〕;第二,作者身處的時代背景。如宋人孫奭:「論其人所居之世如何耳
。」〔23〕、東漢人趙岐注:「頌其詩,詩歌頌之,故曰頌;讀其書,猶恐未
知古人高下,故論其世以別之也。在三皇之世為上,在五帝之世為次,在三王之
世為下。」〔24〕、清人吳淇:「苟不論其世為何世,安知其人為何如人乎?
」〔25〕、清人焦循疏:「生在今世,而上友古人,則不同世,何以知其人之
善?故必頌其詩,讀其書,而論其世,乃可以今世而知古人之善也。」〔26〕
等,無不認為「論世」指作者身處的時代背景。筆者認為:「論世」指作者身處
的時代背景。不然,「論世」與「知人」未免意思重覆。學者王齊洲也有相似見
解:「即要求對作家作品的分析評論,必須聯繫作者的思想和生平,考察作者所
處的時代社會環境。」〔27〕。由此可見,孟子認為讀者與作者的關係是:不
僅要了解作者的生平為人,還要了解作者身處的時代背景。這便近乎西方文論的
「實證主義」(Positivism)〔28〕。

  (二)「知人論世」與「以意逆志」的關係

  學者李澤厚指:「在《孟子》書中,『以意逆志』和『論世知人』是在不同
的地方講的,孟子並沒有把兩者聯繫起來。」〔29〕。雖然孟子沒有,甚至不
可能直接把「知人論世」和「以意逆志」兩者聯繫起來,「知人論世」和「以意
逆志」兩者畢竟有間接的關係。如果讀者分析作品時,只會「以意逆志」,而不
輔以「知人論世」,則可能不得要領和曲解旨意。因此,讀者應以「知人論世」
為基礎,然後「以意逆志」,這便可以深得作品的旨意。王國維對此有相當獨到
的見解:「善哉,孟子之言詩也。……顧意逆在我,志在古人,果何修而能使我
之所意不失古人之志乎?此其術,孟子亦言之曰:『誦其詩,讀其書,不知其人
可乎?是以論其世也。』是故由其世以知其人,由其人以逆其志,則古詩雖有不
能解者寡矣。漢人傳詩皆用此法,故四家詩皆有序。序者,序所以為作者之意也
。……及北海鄭君出,乃專用孟子之法以治詩。其於詩也,有譜有箋。譜也者,
所以論古人之世也。箋也者,所以逆古人之志也。」〔30〕,「知人論世」和
「以意逆志」是相輔相承的。「讀者」與「作者」的關係,於此可見一斑。

  通過上述對《孟子》一書「讀者」、「作品」與「作者」三者關係的分析,
可以看到:

  一)讀者的文學接受過程。即「知言」,到「以意逆志」,以至「知人論世
」;二)讀者這種文學接受過程,正好表現讀者由作品,以至作者的理解過程。
其中的「知人論世」更初步確立「讀者、作品與作者」的接受理論的雛形。正如
有些學者所指:「『知人論世』說則首先把作品和作者本人聯繫起來,要求充分
重視並努力探求作者的精神世界及其所處的歷史環境的特徵,這就真正確立了接
受活動中讀者、本文和作者三方面的關係。」〔31〕。

  歸根結底,《孟子》一書的「讀者、作品與作者」的接受理論,都能指向孟
子的文學觀:透過文學達到政治教化作用,文學作品充其量是讀者認識作者的中
介而已。因為「文學的人倫正是孟子文學思想的核心」〔32〕、「最終目的都
是了實現儒家的社會政治理想」〔33〕。另一方面,孟子這種接受理論,對後
世文論的影響,可謂不淺。不少學者指出:「孟子提出的『知人論世』、『以意
逆志』、『知言養氣』等命題,也給後來文學思想的發展提供了重要的理論視野
和思想經驗,同樣是值得重視的。」〔34〕、「作者、作品、鑒賞者(說解者
)三者的關係問題自孟子提出後,千百年來不同論者從不同的角度提出了多種多
樣的理論」〔35〕,可見《孟子》一書對「讀者、作品與作者」的文學接受理
論的建樹。

《註釋》:
〔1〕(德)瑙曼:〈接受理論〉,收入(德)瑙曼等著,范大燦編:《作品、
文學史與讀者》(北京:新華書店,1997),頁17-18。
〔2〕同上註,頁18。
〔3〕尚學鋒、過常寶、郭英德著:《中國古典文學接受史》(濟南:山東教育
出版社,2000),頁29。
〔4〕王齊洲:《呼喚民族性:中國文學特質多維透視》(北京:中國社會科學
出版社,2000),頁93。
〔5〕同上註,頁93。
〔6〕郭紹虞:《中國文學批評史》(上海:新文藝出版社,1956),頁3。
〔7〕張海明:《回顧與反思:古代文論研究七十年》(北京:北京師範大學出
版社,1997),頁81。
〔8〕同一道理,「金聲玉振」和「條理」不屬孟子的文學觀。「金聲玉振」和
「條理」指修身,並非指文學(〈萬章章句下〉:「……孔子之謂集大成。金聲
也者,始條理也;玉振之也者,終條理也。始條厘者,智之事也;終條理者,聖
之事也。」) 。
〔9〕王新民:〈「養氣」與作家主體修養〉,載古代文學理論研究編委會編:
《古代文學理論研究叢刊》第十七輯(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頁
311-312。
〔10〕姚永概撰,陳春秀校點:《孟子講義》(合肥:黃山書社,1999),頁
46。
〔11〕見(宋)朱熹:《孟子章句集注》卷二。
〔12〕同注10,頁162。
〔13〕轉引自胡毓寰:《孟子本義》(台北:正中書局,1958),頁318。
〔14〕見(宋)孫奭疏:《孟子注疏》卷十下(台北:中華書局,1968)。
〔15〕(宋)朱熹:《四書章句集注》(北京:中華書局,1983),頁324。
〔16〕鄒然:〈孟荀《詩》說平議〉,《江西師範大學學報》,從缺(1998年
2月),頁38。
〔17〕褚斌杰、譚家健主編,王景淋等著:《先秦文學史》(北京:人民文學
出版社,1998),頁282。
〔18〕(漢)許慎撰,(宋)徐鉉校定:《說文解字》(北京:中華書局,
1999),頁40。
〔19〕李壯鷹:〈「以意逆志」辯〉,載古代文學理論研究編委會編:《古代
文學理論研究叢刊》第十二輯(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頁133。
〔20〕賴力行:《中國古代文學批評》(武昌:華中師範大學出版社,1997)
,頁97。
〔21〕孟子謂萬章曰:「一鄉之善士,斯友一鄉之善士;一國之善士,斯友一
國之善士;天下之善士,斯友天下之善士。以友天下之善士為未足,又尚論古之
人。頌其詩,讀其書,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論其世也。是尚友也。」。卷十〈萬
章章句下〉,載姚永概撰,陳春秀校點:《孟子講義》(合肥:黃山書社,1999
),頁187。
〔22〕(宋)朱熹:《四書章句集注》(北京:中華書局,1983),頁324。
〔23〕(宋)孫奭疏:《孟子注疏》卷十下(台北:中華書局,1968)。
〔24〕(清)焦循:《孟子正義》下冊(上海:商務印書館,1933),頁57。
〔25〕清人吳淇《六朝選詩定論》卷一。轉引自陳洲雄:《孟學闡微》(香港
:崇華出版社,1964),頁119。
〔26〕同注6,頁58。
〔27〕王思焜編著:《中國古代文學理論教程》(南京: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
,1999),頁27。
〔28〕「實證主義」注重研究起因、動機,注重發現歷史因果關係,注重對材
料進行搜集、描述、分類,反對空想,反對形而上學。
〔29〕李澤厚、劉綱紀:《中國美學史──先秦兩漢編》(合肥:安徵文藝出
版社,1999),頁186。
〔30〕褚斌杰、譚家健主編,王景淋等著:《先秦文學史》(北京:人民文學
出版社,1998),頁282。
〔31〕尚學鋒、過常寶、郭英德著:《中國古典文學接受史》(濟南:山東教
育出版社,2000),頁35-36。
〔32〕同註4,頁94。
〔33〕王齊洲:〈文學的人化與人的文學化──孟子荀子文學思想之比較〉,
《湖北師範學院學報》,第21卷第1期(2001年【月份從缺】),頁18。
〔34〕同上註,頁16。
〔35〕古代文學理論研究編委會編:《古代文學理論研究》(上海:上海古籍
出版社,1984),頁152。

參考書目

一、專著
1.古代文學理論研究編委會編:《古代文學理論研究》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4。
2.王思焜編著:《中國古代文學理論教程》南京: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1999。
3.王齊洲:《呼喚民族性:中國文學特質多維透視》(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
社,2000),頁93。
4.(宋)朱熹:《四書章句集注》北京:中華書局,1983。
5.李澤厚、劉綱紀:《中國美學史──先秦兩漢編》合肥:安徵文藝出版社,
1999。
6.尚學鋒、過常寶、郭英德著:《中國古典文學接受史》濟南:山東教育出版社
,2000。
7.姚永概撰,陳春秀校點:《孟子講義》合肥:黃山書社,1999。
8.郭紹虞:《中國文學批評史》(上海:新文藝出版社,1956),頁3。
9.胡毓寰:《孟子本義》(台北:正中書局,1958),頁318。
10.(宋)孫奭疏:《孟子注疏》台北:中華書局,1968。
11.陳洲雄:《孟學闡微》香港:崇華出版社,1964。
12.張海明:《回顧與反思:古代文論研究七十年》北京: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
,1997。
13.(漢)許慎撰,(宋)徐鉉校定:《說文解字》北京:中華書局,1999。
14.(清)焦循:《孟子正義》上海:商務印書館,1933。
15.鄒然:〈孟荀《詩》說平議〉,《江西師範大學學報》,(1998年2月),頁
34-40。
16.(德)瑙曼等著,范大燦編:《作品、文學史與讀者》北京:新華書店,
1997。
17.褚斌杰、譚家健主編,王景淋等著:《先秦文學史》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
,1998。
18.賴力行:《中國古代文學批評》武昌:華中師範大學出版社,1997。

二、論文
1.王新民:〈「養氣」與作家主體修養〉,載古代文學理論研究編委會編:《古
代文學理論研究叢刊》第十七輯。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頁311-312。
2.王齊洲:〈文學的人化與人的文學化──孟子荀子文學思想之比較〉。《湖北
師範學院學報》,第21卷第1期(2001年),頁10-18。
3.李壯鷹:〈「以意逆志」辯〉,載古代文學理論研究編委會編:《古代文學理
論研究叢刊》第十二輯。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頁128-140。

Copyright (c) Hong Kong Society of Humanistic Philosophy. All Rights Reserved.